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隆冬腊月,御景园书房里却温暖如春。
李娴婉怯生生地看着将她搂在怀里与她近在咫尺的男人——那个她当作长辈一般敬畏又害怕的男人。
可是此时此刻,她却控制不住自己,如一滩水一样虚软地侧坐在男人宽大的怀里,手臂软若无骨地搂着男人的脖颈,柔软的胸口抵着男人坚实的胸膛。
任由男人一手搂着她纤软易折的腰肢,一手捏着她小巧的下巴,让她避无可避只能直面于他。
“婉婉,你可想清楚了,既招惹了我,便只能做我的女人。”
裴景珩的声音若旷野中的声音从远处虚虚渺渺地传来,李清婉需要仔细思考辨别才能知道他话里的意思。
婉婉,好亲切的名字,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样称呼过她了。
在国公府,人们或叫她婉丫头,或叫她表姑娘,却从来没有人叫过她婉婉。
这也是李娴婉第一次听到裴景珩这样叫她,他之前从来没有称呼过她,而今却这样顺口而又自然地叫出了她的乳名,好似他已经这样称呼她很多次。
若是在平时,李娴婉必然不敢与裴景珩直视,更别说应下这大逆不道的话语。
她一个太夫人捡回来的孤女,寄人篱下,怎敢妄想成为英国公府世子的女人?
可是此时她中了药,身不由己,脑子是木讷的,只有本能在四处喧嚣,她只看到裴景珩英俊的面颊,深邃的眉眼,还有那一张一合好看的薄唇。
一切理智在药物面前都丢失殆尽。
她只想亲他,只想紧紧地贴着他。
她甚至都不愿意在言辞上浪费一点点时间。
李娴婉躲开裴景珩指尖的钳制,更紧地搂着他,发出一声轻吟,似娇若嗔,声音娇娇软软,哪个男人听了能招架得住?
可是裴景珩毕竟不是普通男人,他偏偏抬高了下巴,躲过她热烈的亲吻。
李娴婉柔嫩温软的唇瓣只稍稍扫过裴景珩的下巴,能感受到那里生着细微扎人的短小胡茬,有些痒。
裴景珩身量高大,方才与李娴婉呼吸相接近在咫尺,不过是他弓着身子,顺着她的势,任她搂抱亲昵。想要避开她,只需直起身子,轻而易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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